侯念身边的人,几乎一瞬间跑了个干净,里三层外三层,将那个卡座团团围住。
“什么情况?!”
舒晚和侯念再次对视,然后朝着那束光望去。
光心里,端坐着两个男人,几乎是吞噬全场般的存在。
左边的男人慵懒斜倚在深色皮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随意又讲究,两手交握搭在膝头。
一身剪裁利落到近乎锋利的纯黑暗纹西装,没打领带的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纽扣,冷白的皮肤与黑色西装形成强烈对比,衬得锁骨线条利落分明。
在往上,是他漫画脸一般的配置,冷硬锋利的下颌线,一通到底的眉骨,黑如寒潭的瞳底,在冷白追光下清晰得近乎凌厉,矜贵、淡漠、又极具侵略性。
不是孟淮津是谁?
而他身侧的侯宴琛,同样是一身笔挺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常怀,白色衬衫黑马甲,领口同样微松,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艳色。
他同样翘着二郎腿,指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握着一只空玻璃杯,明明是温润儒雅的眉目,却生生溢出几分藏不住的清冽与危险。
两位气场全开的大佬并排而坐,一冷冽,一沉寂,目光纷纷穿过人群,饶有兴趣地落在各自的女人身上,像挑衅,像宣战。
侯念被侯宴琛盯得浑身发痒,“啧”一声,“男人骚包起来,好像没我们什么事哈?”
舒晚何尝又不是被孟淮津睨得芒刺在背:“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何况是浪起来的法拉利。”
“先生,我能请你一起跳支舞吗?”有女生娇滴滴地盛情邀请孟淮津,“你是我见过最帅、也是最具攻击性的男人!”
男人目不转睛看着舒晚,似笑非笑冲她挑眉。
岂有此理,舒晚一眯眼,脸色沉了几分。
“各自的单身夜,忍住。”侯念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先生,我能请你喝杯酒吗?”隔壁,也有女生盛情邀请侯宴琛,“你是我见过最帅、也是最捉摸不透的男人,没有之一。”
侯宴琛的视线始终落在侯念身上,眼底那点风月,别提多勾人。
侯念咬着牙,下意识握起了拳。
“单身夜,忍住。”舒晚也小声提醒她。
两人同时深呼吸,是的,单身夜,自由夜,忍住,忍住,千万要忍住!
可是,又有人直接端起杯中红酒,要喂孟淮津喝,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具冲击性。
这也敢?舒晚眼睛一瞪。
同样,侯宴琛那边,马上就要被喂水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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