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 it keep it going
Hold up I'mma keep it going
I can be freak
I can I can be freak
I can I can be freak
I can I can freak every day……
伴郎团西装革履,每人手拿一朵红玫瑰,以孟川为首,在新郎孟淮津的身后,跟着歌声有节奏有动感地跳跃扭动,全然比他们唱的歌更具观赏性。
关雨霖和蓝澜“打不过”就加入,迅速跑到队伍中跟着跳动起来,欢呼雀跃。
气氛被烘到极致,舒晚的心跳也因为孟淮津缓缓走过来的脚步而狂跳不止。
男人身上的婚服,是极致黑与烈艳红的撞色——短款黑缎西装,翻领、门襟与侧线都嵌着一道极细的红缎滚边;收腰的版型掐出清晰的腰线,锋利的肩线,将肩背衬得宽挺有型,被灯光一照,在黑缎上晕出妖异的光泽。
而内搭是同色系的黑衬衫与领带,面料垂顺哑光,与外袍的亮面缎料形成微妙的质感对比,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贵气,却又因为他眼底晕染出的笑意,变得柔和。
随着孟淮津的身影越走越近,头顶灯光变成了红色,像给他镀上了一层血色的光晕,礼服上滚边的红与光影里的红交织,将这身黑红西装的冷艳感推到了极致。
再加上他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锋锐轮廓,整个人就像盛放在忘川河畔的曼陀罗,神秘而蛊惑。
舒晚回神的时候,孟淮津已经来到她跟前,挺拔俊秀的轮廓,如烈火般,一点点烧进她的眼底。
“晚晚,婚鞋在哪里?”男人的嗓子里仿佛装了吸铁,前所未有的磁性。
伴娘团提前把婚鞋藏起来了,按流程,新郎进屋后,要先找婚鞋。
但是,流程已经彻底乱了,伴郎伴娘们忘我地跟着音乐节奏左一下右一下地跳着,氛围持续高涨。
舒晚再一次元神出窍,听见自己说:“在,在我裙子底下。”
男人很轻的笑声,像是对她的夸赞。
他躬身从她洁白婚纱下找到通体镶钻的高跟鞋,单膝跪地,一手握鞋,一手握她脚踝,将婚鞋套在她脚上。
随后,舒晚只觉整个人一空,便被他轻松抱起。
“我们结婚了,舒晚。”孟淮津无比正式地在她耳畔说。
这句话之后,舒晚就彻底控制不住了,鼻尖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