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就是她对他们的爱最完美的诠释。
怎么能让人不泪流?
舒晚听说果然是周政林拍了侯宴琛泪洒婚礼现场的视频,而遭到“追杀”,就笑得肚子疼。
侯念见她一直捂着肚子,损道:“你怎么了?良辰吉日洞房花烛,你该不会来大姨妈吧?”
“………”
舒晚悠地一顿,别说,还真别说!
她的生理期还真就是这几天,刚才感觉肚子疼,她还为是笑出来的。
“不是吧?还真是?”侯念目瞪口呆,“那我送给你新婚礼物……岂不是用不上了?那可是好东西。”
“……”舒晚呛了口水。
侯念送的礼物她还没来得及拆,但她一想到自己送给侯念的是什么,就忍不住又笑起来。
“失陪一下,”舒晚抖着肩起身,“水喝多了,得去趟卫生间。”
“去去去,快看看是不是真这么不巧……不然你跟孟先生的新婚夜可就……”
哎哟,都是些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没羞没燥了。
舒晚回房间,是真想上厕所,但也确实担心万一真是月经来了,会弄到礼服上。
进了房间,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袋卫生巾,抱着去了卫生间。
事实证明,虚惊一场。
她肚子疼,就是笑的。
舒晚松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绣着金线海棠的红色礼服裙摆,抬手轻轻拂开额前被薄汗沾湿的碎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不对,她为什么也跟着瞎着急,生理期……不是很正常吗?
那她刚才急什么?是不是也想……
咦,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一路上,舒晚都在脑子里天人交战。
宾客大多移步去了宴会厅用餐,走廊里上没有人,只剩廊边暖黄的复古宫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溜进来,带着庭院白雪的清甜,卷着零星的烟花余味,舒晚脚步刚迈到走廊转角,却猝不及防顿住。
不远处的落地窗前,立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她看见他的时候,他应该已经看见她很久了。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西装,身姿依旧是记忆里那般挺拔,只是,完全没有了年少时的张扬与肆意,多了几分沉淀的内敛。
“晚晚。”他手里握着一盒喜糖,上面映着舒晚和孟淮津的婚纱照。
“周泽……”舒晚喊着他的名字,有些惊讶,也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周泽犯的事不算大,一年前就出来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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