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并不稳,却燎人的耳朵。
他很少长篇大论,舒晚眼睫一颤,只觉血液在乱窜,又麻又痒。
孟淮津头往下,呼吸在她搏动的侧颈上燎原。
舒晚不由地扬起头,露出人体最脆弱的纤细脖颈。
脉搏隔着薄薄的血管和皮肤,在她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动。
孟淮津的贝齿轻轻刮过那处,抵着她的脉搏和心跳,吸一口。
舒晚大力一颤,拽住他强有力的手臂。
“对你没新鲜感这种话,别乱说。”手掌绕过她的发丝,孟淮津在她后脖颈上揉了揉,一用力,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牢牢扣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去感受……
“我之所以在书房里那么久,是为了降火。”
“最怕一上床来,会忍不住伤害到你。”
像被火烫到掌心,舒晚猛低一顿,有些语无伦次,“两个小时,你一直,这样吗?”
男人眼中星火燎原:“洗澡都没灭下去,你说呢?”
“对不起,我以为,以为我们老夫老妻了,你不太提得起兴趣。”
“挺会胡思乱想。”
孟淮津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用力堵上她的唇,带着酒气凶猛掠夺她肺里的氧,再度以自己的呼吸和灼热。
“不用说对不起,要错,今晚也是我错。新婚夜,让你受委屈。”
孟淮津掌心覆在等同于无的布料,温软在掌心惊起一层细汗,视线在柔光里交缠牵引,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额角的青筋也狰狞地显着:
“晚晚这么盛情,这么认真,我该怎么交这次作业呢?你给我点建议。”
舒晚挑挑眉:“不如……继续去办公啊领导。”
孟淮津无奈一笑:“那你不如毙了我。”
女人没什么脾气地“哼”一声,傲娇。
男人的指温向下,挑开聊胜于无的细带。
指温遍布全身,相触的皮肤间灼热滚烫。本就红的床单,仿佛变得更红了。
滚烫呼吸相互缠绕勾连间,孟淮津勉强抽出抹神丝,把手机关机。
舒晚问为什么。
他说那帮人是不会让我安稳度过洞房花烛夜的,防止他们闹。
“周泽突然出现,你……真的没吃醋?”她追着他眼睛问。
“当我醋精?”
“你,不是?”
孟淮津微微挑眉,眼神幽邃如深潭,补充:“吃醋不至于,但不怎么舒服。”
“别不舒服啦,正常祝福,他没跟我说什么的。”
卸过妆后的舒晚依然精致干净,水嫩嫩的。
夜风轻轻,满天飞雪打在落地窗上,孟淮津墨眉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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