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打雪仗怎么样?带上俩团子。”她提议。
“今天不行,”男人不容置喙,又放缓声调,“你先休息好,明天或者后天,我带你出去。”
这……她确实有点下不了床。
舒晚顺势倒将头靠在他腿上,嘟嘴抱怨:“还不都怪你。”
孟淮津揉了揉她毛绒绒的头顶,声音哑哑的:“嗯,怪我。”
于是又过了两天,舒晚的身子才算缓过来,不再是那种提不起劲的酸软感,下床走动、弯腰抬手都利索了许多,才准备出门活动。
俩团子一听说有户外活动,还是打雪仗,这天,老早就把他们给喊醒了。
上装备!
两个小家伙被裹得严严实实,蓬松的羽绒服把身子撑成圆滚滚的小棉球,帽子护耳、加绒手套、防滑雪地靴一应俱全,背后还竖着两条鼓鼓的牵引背带,软乎乎的,活像两只整装待发的小奶熊。
舒晚裹上厚实的羊绒大衣,帽子,手套,围巾绕了两圈,几乎把半张脸都埋进去;
孟淮津穿一身深黑羽绒,抬手把她有点歪的帽子掰正,不知想起什么,扬了扬唇角。
“笑什么?”舒晚追问。
男人躬下身,双手分别拽着儿子女儿背后的牵引背带,跟拧包裹似的,提着往外走。
“自己想。”他说。
舒晚追上去:“我知道。”
“嗯?”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是这样的装扮。”
“嗯,喝得不省人事,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没给她过生日。”
“………”
这陈年旧账,翻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往餐厅走,刚拐进大厅,就撞见了侯念和侯彦琛。
侯念穿一身雪白羊羔毛外套,长发松松挽着,正低头听侯彦琛说着什么,见他们过来,眼睛立刻弯起来:“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大哥别说二哥,”舒晚意味深长冲她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两天也没出门。”
侯念嘻嘻笑着,低声问:“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跟你家领导都用上了吧?”
“……”就是因为那些东西,她才两天下不来床!
舒晚不甘示弱:“我送你的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侯念咬牙……就是因为她送的那些东西,她也两天没下得了床!
舒晚送她的,是一整套“禁欲霸总专属”的捆绑束缚套装——蕾丝手铐、羽毛逗猫棒、印着“老婆专属”的真丝眼罩、刻字项圈,外加一本烫金封面的《霸总跪姿大全》。
“………”
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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