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禽滑釐更是令人惊叹。
他立于机关玄武之上,面对各方诘难始终从容不迫。
当名家以‘兼爱实则无爱’相逼时,他朗声长笑:“爱人若爱己,何分亲疏?利人若利己,何论远近?尔等执着于分别,才是真正不懂兼爱真谛!”
话音未落,墨家星辰大放异彩,将兼爱二字映照得璀璨夺目。
然而,论道台上也不乏令人扼腕的景象。
小说家学子本以‘采撷民间智慧’为傲,却在法家‘街谈巷语可会治国?’的质问下节节败退。
不过百年光阴,那颗本就微弱的小说家星辰便彻底黯淡。
更有医家秦越,虽精通药理,却在道家‘可能医治人心’的诘问下道心失守。
不过千年,便呕血离场,令人不忍。
这万年间,论道台上演着一幕幕道心交锋的悲喜剧。
有人道基稳固,越辩越明。
有人根基虚浮,不堪一击。
端坐云端的洪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含笑道:“大浪淘沙,方见真金。”
直到最后一名学子被人辩退,至此,这一阶段的论道辩证已然彻底结束。
诸多学子,能进去二阶段的人,不多。
只有寥寥数百人。
但这数百人,无一不是气运与实力兼备的绝代新秀,是诸子百家在这个时代最为耀眼的后起之秀。
说他们代表了整个诸子百家也不为过。
兵家狄伟、逆理家蔺盂、道家庄周,墨家禽滑釐、名家公孙素……
这数百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代表着百家学说最鲜活、最强大的生命力。
他们身后的学派星辰,在星空中交相辉映,璀璨的足够吓人。
洪渊俯瞰着这汇聚了当代百家最杰出英才的数百人,开口说道:“第二阶段的规则有所调整。首先,接下来的论道不再以个人为单位,而是以学派为单位进行对抗。”
“由双方商定一个具体的辩论题目。”
说到这,洪渊有些幸灾乐祸:“但如果某个学派在场之人只有一个的话,那……”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台下某些学派代表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那么这个学派在接下来的论道中,便只能独自面对其他学派的轮番轰炸了。”
这番话顿时在台下引起一阵骚动。
兵家区域,狄伟看着身边十余位同门,神色还算从容。
儒家区域,颜回与三十余位同门相视点头。
法家韩铭身后也站着二十多位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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