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难道是安远城那几个老家伙要按耐不住,要对我这处黑市动手?好大的排场,竟然还能引来镇抚司的人!”
“不对不对....那两个老东西与我有很多往来,好多把柄都握在我手中,他们不可能赌自己的乌纱帽。”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说咱们外围林地出现了血尸?”
“回禀大人,是的!不仅有血尸,还有煞尸!会不会是血月教出事了,这地带也只有他们能够喂养这东西了。”
“嗯....你下去带人好好监视镇抚司的动向,至于血月教现在可没功夫考虑他们死活。”
“是!”
黑衣下属离去后,长发青年背后的女子伸展双臂从背后搂住他,吹着耳边气道:“大人,好像要来麻烦了。你刚刚说不理会血月教,别忘了魏家交代的任务,务必要把那位教主生擒。”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上次我去血月教,她根本就不在教内,我就算想动手也没用。”
“说起来也怪唏嘘的,你楼内的那位头牌,竟然是魏家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不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