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到外面勾搭女人了!”冷清云直言不讳道。
“哼,男人的生性就是放荡不羁。你难道没有看见舅舅什么样,没感觉和师弟很像?”
听到两人这对话,作为当事人的林恒可有点坐不住。
“喂!两位师姐,咱们不待大清早这么蛐蛐人的,我和牢舅哪里像了?”
“嗯....他怕舅母,就像是你害怕师尊一样。昨晚在炼丹楼的时候,我好像听说他被舅母给打飞了。”
“不是?被打飞也叫像?”林恒无奈闭上眼,好像还真挺像,都怕母老虎。
估计梦雨桐这个老真君,以后也得往沈叶婷那个样子发展。
一个愣神的功夫,待他抬头看去后,两位心灵手巧的老婆已经把他头发打理好。
高扎发与女人的高马尾有相似,额前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脸颊两侧,白袍贴身,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俊美无皮。
他笑了下,那股由内而外不属于他的书卷万颜如画的气质从镜子中折射而出。
人不可不观镜,时间久了就会像现在这样不认识自己。
一个人性格和长相割裂是件很滑稽的事,本该沉稳高贵的皮囊,却注入了中二屌丝又显眼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