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内本地的世家大族,却坐上旁观,视城中动乱于不顾.....这种重外而轻内的模式,像成熟的样子吗?”
“刑司府作为最高执行机构,遇重事不决,收纳的普通人占据大多数,又如何应付修士引起的暴乱?”
“如果一个宗门缺了钱,只需要自导自演跑去周围的城邦作乱,然后等着当地的城府差人来寻求援助。这样一边做着恶,一边收着钱,岂不是打了你一顿,你还得笑脸相迎?”
“王朝上面那些存在,包括所谓的至高大人,可有亲眼看到过这些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的乱象?这还是在东洲,其余三大洲的情况又能多好?”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西洲他遇见了不下三次,东洲十方殿附近的主城还能发生这种情况。
指望这些青天大老爷?!
他语速很很平缓,却掷地有声,听得人血压都高了不少。
似乎当权者都像是瞎子一般,这看不见,那也看不见,然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
林恒的话看似有些道理,但姜靖怡身为女帝岂能就这样被他三言两语勾起情绪跟着走,嘴角勾起一抹不可捉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