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书为何不像广通庄、血月谷那般自成一派,毕竟虞尊主已经消失了好几十年,势力早就被经营成了一言堂。”
“嗯,我问残婆她没有和我讲,让我自己去发现。”姜彩妍点了点头。
顾芸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拿起瓷壶,给姜彩妍和自己各斟一杯茶水,这才解释道:“其实,就是看各自的良心和勇气。遥想当初,我也只不过是小宗门的杂役弟子,一场意外成了背锅之人,被宗门废了一身修为,丢了外面。”
“是虞尊主她见我可怜,传我一套秘法才让我能修复基石,继续修行下去。她对我有再造之恩,那时我便想着若是机会一定把仇报回来,但抗衡一个宗门,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三流宗门也不是我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够办到的。”
“恰好,虞尊主她也想在外偷偷组建一套班底,于是我便被她收为麾下。”说到这里,顾芸轻轻一笑,似是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她说我长得白白净净,研读典籍时很有书生贵气,于是便有了‘残月相书’,起初它只是一个书阁,后来变成了书楼,再后来就发展成现在所看到的样子,成为北洲很有名的书府名第(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