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体质继承于母亲,母亲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是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家族,一个正常的修仙势力,她一定会是圣女、亲传者这等人物。
而不是一个家族的牺牲品。
难怪.....难怪她要在外偷偷建立自己的势力。
残月相书、血月谷.....这是她最后能逃离的底牌。
翟笑珊从头到尾都在说谎,骗她说虞涵儿要带着她一起走,她没有同意,最后才被青族人抽干了血脉。
想要利用这种愧疚感,让她相信,让她服从,最终达到骗取血脉的目的。
“这不能怪你!”
“人都是渴望亲情的,我也是如此......”黑袍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安慰安慰她,不料她竟然抖落了他的手。
黑袍悬而又悬的胳膊,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她不肯接受,可以理解。
画面一晃,已经脱离北洲,一辆马拉车在夕阳中走过。
路很长,有的人走了几十年,有的人却只用了一天。
距离是没变的,苦尽甘来的路只有走过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