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住。
独孤清洋的木杖硬生生停在赵子公脑门上方半寸处。
“留着干嘛?不是你让老祖我把人都杀了?”独孤清洋疑惑道。
“活人比死人有用,我还有话要问他。”林恒解释了一句,然后示意独孤清洋先给自己松绑。
独孤清洋反手一挥木杖,狠狠劈在林恒身上的上古玄铁锁链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号称无人能挣脱的锁链直接断成几截。
林恒跳下十字架,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转过头,余光瞥见一道正狗狗碎碎、蹑手蹑脚往通道边缘挪动的身影。
(??˙ω˙)??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白奕啊,你义父都要死了,你是准备去哪?”林恒语气幽幽,冷不丁地开口。
白奕身子一僵,机械地转过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哎呀,林恒,我这不是想帮你去追人吗?可不能让魏守辰那家伙跑了呀!”
白奕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义正言辞地嚷嚷着:“至于义父?什么义父?哪来的义父!
我白奕生于天地之间,安能为汝之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