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亲戚。”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种时候把赤焰虎那个孽畜牵扯进来。赤焰虎虽然算不得什么,但它身后的执法阁长老徐舟可不是好招惹的。”
“这次王家嫡子王陆川身死,不论是那个齐大搞的鬼,还是赤焰虎出尔反尔,从王路川手中杀人抢丹,都会导致为父提前对上徐舟那个老匹夫,平白树一强敌。”
“近些年为父在谷中苦心经营,结交到不少助力,你可倒好,给我捅了这么大篓子,实在是蠢到家了!”
听到这些话,殷洪瞬间面色惨白,忙不迭的磕头请罪。
“父亲息怒,孩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哼!你知道厉害就好!”
见儿子确实怕了,殷清远这才收敛神色,沉声说道:
“百年来,我为落云谷殚精竭力,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却被执法阁如此羞辱,连半分体面都不给。”
“看来之前的选择才是对的,只有投靠圣宗才能让咱们殷家更上一层楼,不必仰别人鼻息,受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