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根硕手里那块都没有我这块真。”
似乎是出于炫耀,申无忌得意洋洋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牌,“朴根硕那家伙向来自命风流,最喜欢在外寻花问柳,整日里不是在逛青楼就是在逛青楼的路上。”
“几个月前他和一群姑娘玩儿游戏,不小心把随身的令牌丢了,那座青楼刚好是我们申家的产业.......哈哈哈哈哈,这不,拿着这块令牌,我就成了天极圣地的道子。”
“更可笑的是,事后那小子害怕说出去丢脸,自己做了个假的,到现在天极圣地都不知道自家道子的令牌丢了。”
“伪道就是伪道,里面尽是些肮脏龌龊之徒,令人恶心。”纪婵儿听的一脸嫌弃,紧接着,她表情不善的看向申无忌,“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申无忌收起令牌,似笑非笑的说道:
“凭借这块令牌,我这些日子敲诈了不少伪道宗门,收获颇丰,听闻师妹你在个穷乡僻壤蹉跎了三年,特地过来帮你排遣寂寞。”
“少来这一套。”
纪婵儿冷哼一声,语带煞气地说道,“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