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命。”
“小人见他长相憨厚老实,生就一副好身板,而圣宗麾下的赤金矿山又人手不足,便决定网开一面,送他到矿山当个苦役,更好的为圣宗做贡献.....”
陈槐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瞎编乱造的情节,神色间也煞有介事,还不着痕迹的体现出了自己对圣宗的拳拳忠心,临场发挥堪称完美。
却不知纪蝉儿的面色越来越差,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受到侮辱。
“够了!”
终于,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将玉册拍在了桌案上,发出很大一声震响。
“主人息怒!”
一旁侍候的几名侍女立刻噤若寒蝉,纷纷跪拜在地,连大气也不敢喘。
陈槐也被吓的浑身一抖,惊愕抬起头来:
“真传,你这是....”
“你说谎!”
纪蝉儿冷若冰霜的盯视着他,语气极尽厌恶,“若不是那个家伙另有所图,岂会被你这种货色捉住?”
听到这个,陈槐额头的冷汗瞬间流淌下来,慌张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