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天道誓言上开玩笑。
而且通过【万灵亲和】的天赋，他能隐约感觉到这位妖族公主对人族确实没有什么恶意，算是个良善好妖。
当然，想要真正确定对方是好是坏，还须进行最后一次试探.....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扬，满脸认真的开口问道：
“那个......我想请问下，你们都是正经女妖精么？”
这句话蕴藏着一丝【伐罪真言】的威能，若二女身负业力，心术不正，修为就会受到一定压制，效果非常明显。
反之，伐罪真言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啊？”
“什么？”
闻言，屋内的祝明凤和那名叫做孔汐的妖族少女齐齐一愣，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某人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回过神来后，两个女妖精顿时面露怒色。
在青楼，当着“花魁”的面问人家正不正经，其中的龌龊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回答“不正经”，下一步是不是要问价了？
祝明凤虽未说话，却也微微皱眉，看向齐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恼，显然也认为他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