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惊讶的声音便已响起,“老方,你这就要去工作了!?
你倒是休息一会啊,晚去一会没事的,无非就是死千八百个人,多出点伪人,然后再传染更多的人而已。
你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啊!”
审判长:“......不为难。”
老方终究还是走了,这位中年人像是老了十岁,背也弯了,腿也不利索了,背影莫名有些萧瑟。
安小瞳瞪了白野一眼,仿佛在怪他把自己的师傅当核动力驴使。
白野摸了摸她的手,“你啊,还是太单纯,老方一看就是装的,我太了解他了,他就是故意装病,装虚弱,然后等着回去躺在裴姐怀里呢。”
他并未撒谎,而是仔细观察过审判长。
别看一场仗下来,审判长的衣服上多了好几个洞,还沾染了不少血迹,但其实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都是敌人的血。
要知道,他开战之前,可还未痊愈,还躺在裴清越怀里被喂药呢。
随后更是检查了安家,又检查了天启,一天都没有休息就过来打仗了。
一个人顶住了数以万计的军队,若真是虚弱至极,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