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换谁来,谁也不愿意好啊。”
方叙白握着水杯的手一僵,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
反倒是裴清越,大大方方的瞪了白野一眼,佯装生气道:“许你们年轻人卿卿我我,我们中年人就不能有点情调?”
白野竖了个大拇指,“裴姐说的没毛病。”
他就欣赏裴清越这不扭捏,不做作的性格,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偷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走到石桌前,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
“老方啊,我是真没想到,堂堂十王之一的审判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咳咳......”方叙白突然咳嗽起来,“那什么,既然徒女婿来了,我去给你弄点珍藏的好茶。”
他起身钻进竹屋,决定先躲一会。
裴清越面色如常,轻挽旗袍坐在了白野对面。
“你就别笑他了,他呀,跟小瞳一样,脸皮薄儿。”
白野嘿嘿一笑,“裴姐这就护上了?行了,我不笑了。
倒是裴姐,你们这感情增进迅速啊。”
裴清越回眸看了竹屋内的身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软笑意。
“是啊,榆木脑袋突然就开窍了,我真想好好感谢打伤他的人,要不是这次受伤,他一年到头也不会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