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小白，你……你哪来的这么多仙石？”
这一问，语气不重，听上去却极其的严肃。
江小白应该没有去过荒古仙域，这仙石来的着实有些古怪。
“这……”
江小白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实不相瞒，学生……去过仙界。”
话音落下，崖边骤然一静，薛启文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
江小白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与他开玩笑。
更何况，这么多如此纯净的仙石，也根本不可能来自他们这边。
“你去过仙界？”
薛启文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江小白：“来，细说一下！”
仙界存在巨大的界限，没有成仙的情况下，江小白如何去的？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江小白点了点头，也没有刻意隐瞒。
当即，将自己如何利用通仙台进入仙路，又如何进入那片仙界天骄汇聚之地的经历，大致阐述了一遍。
他并未细说每一个细节，却把关键之处，全都点了出来。
随着他的讲述，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晨光，自远方天际洒落，映在崖边。
而薛启文的神色，却在这一段时间里，反复变化。
震惊，凝重，后怕，到最后，只剩下沉沉的审视。
当江小白的声音，彻底落下时，薛启文久久未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小白，那目光，深得像一口古井。
许久之后，薛启文这才缓缓开口：“你……胆子，太大了！”
这一句话，说得极重。
“你不过刚刚闻道，就敢闯仙界？而且，还是仙界天骄云集之地？”
薛启文语气低沉下来：“一个不好，你怕是，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江小白闻言，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是，所以，那一次之后，学生也后怕了许久。”
说话间，江小白从戒指之中，又取出了一个储物袋。
这一次。
他没有再犹豫，而是将两个储物袋递到了薛启文面前。“老师，这就算是学生孝敬给您的。”
嗯？
薛启文下意识地扫了，江小白拿出来的那个储物袋。
下一刻，薛启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脸色闪过震撼。
里边放了千枚仙石。
这些也就罢了，其中还有大量的丹药在。
这些丹药上，仙气浓厚，显然是仙丹了！
这一刻。
这位向来洒脱的少儒，竟也难得地动容。
真的是许久许久之后，薛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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