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彻底融合。
"若我真选择鬼道，或许终有一日能报仇雪恨......"江澈望着自己逐渐鬼化的身体，苦笑一声，"但到那时，我或许......就不再是我了。"
鬼圣女子似有所感，面纱突然无风自动，一道蕴含无上威压的目光穿透虚空，直刺江澈！
"所以我想明白了。"江澈迎着那道目光挺直脊背，"仇恨和自我若非要放弃一个......"
他右眼的烛阴之火突然暴涨，却被一股无比强大的意念生生压下："我宁愿放弃仇恨！
陈长安终于侧目，看见少年眼中那簇不灭的人性之火。
"我更不想这里这么多人因我而死。"江澈深吸一口气，"前辈，放我下去吧。"
就在他准备从陈长安袖中出来，纵身跃下的刹那——
"谁告诉你一定要死的？"
陈长安的声音忽然带上三分笑意，青袖一拂便将他再次定在原地。
鬼圣女子的无穷气势扑面而来，却仿佛撞到了一块无形屏障之上，瞬间激起漫天星火！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她指尖凝聚起一点先天至阳之气，"我便把这里所有人都救下来，如何？"
江澈甚至没有半点犹豫："我答应——还请前辈出手。"
陈长安心里暗叹。
连什么事都不问一下就答应，又是一个傻小子啊......
"那我们——"
陈长安轻笑一声，那一丝丝至阳之气渐渐燃烧起来，在他的掌中逐渐形成一团小小的烈焰。
这团烈焰甫一出现，女子周身肆虐的圣威竟如潮水般退去三丈！
"一言为定！"
另一边，面纱女子身形微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上第一次显露出戒备之色！
随后，在莫老、萧灵儿、叶孤寒……甚至整个要塞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
陈长安飘然起身，御空而立。
斗篷落下，露出宛如传说中九天玄女一般的绝世容姿！
青丝飞扬，一袭白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然后——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隔空对峙。
一边是令天地变色的鬼道圣威；
一边是……
连圣威都不敢沾染的，三尺清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