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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明明他之前连仙尊都奈何不得他;明明她与他不过是普通邻居,连交情都称不上浅薄——他凭什么为她涉险?
夜风掠过,陈长安的衣袍微微拂动。
他抬眸看向她,眼底竟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像是看着一只倔强又莽撞的猫儿。
“你不是都说了要逃得越远越好吗?”
他轻叹一声,嗓音低缓,“回来干嘛……阿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