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要害我。"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我自然信以为真，强行中断修炼，伸手接她，把她护在身后。"
"然后，她就从背后狠狠捅了我一刀。"江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大师兄的剑，也同时穿透了我的琵琶骨。"
"为什么？"江澈忽然笑了，眼中却一片冰冷，"我这样问她。"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微微偏头，仿佛在回忆一个有趣的笑话，"她说——'江师兄都已经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抢夺师弟的机缘呢？'"
"而养弟则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未婚妻，早就是我的形状了。"
"呵呵……原来，她早就和我养弟暗通曲舍。"他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他们谋划多年，为的就是我身为圣子传承的紫薇天明月宗的《玄天剑典》，以及……我的天生剑骨。"
"江师兄……"陈星采眼眶发红。
这个师兄平日里看起来最为洒脱不羁，却没想到身后还藏着这么惨的经历。
这让陈星采莫名感觉如果以江师兄为题材写书，也许受欢迎程度不输自己曾看过的那些话本……
"然后我就被他们合伙杀了。"江澈声音轻快得像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故事，"我的本命剑，被他们一寸寸踩碎。"
"不过多亏了这块玉佩——烛阴玦"
他解下腰间那枚泛着青光的古玉，看向林晚："对了，当年也多亏了林晚师叔，将我从地狱里重新拯救出来。"
林晚笑着摇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师叔说的是。"江澈轻笑一声，随后整理好思绪，继续道："自爆的瞬间，它护住了我最后一缕真灵。"
"然后便是我在鬼域沉浮千年，听着往来阴魂谈论紫薇天明月宗的新圣子大婚，听着他们说，新娘戴着用前任圣子剑骨炼成仙剑……"
烛火渐渐微弱，映得他面容模糊不清。
"不过……"江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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