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主还跟我讲了凌大宝的事情,还真有那不要脸的,死缠着大宝,非要做小,公主直接出手就给拦住了。”
“还有二宝的事情,当初我听完,都替那家人尴尬,计划那么久,公主面前,对方还是乖乖就招了。”
“不过公主也是看在他们诚实的份儿上,没有说其他的,就让他们离开了。”
尤源感觉这些事情附和公主的做风,“正常的,他们向来这样。”
“让闺女在公主府里玩吧,对她也有好处。”
柴雪珍没尤源那么心大,“等她玩几天,过两天我去接回来。”
“不用,她喜欢就让她玩便是,不一定非要接回来。”
“还是接回来吧。”自己家孩子总在别人家,也不是个事儿。
尤源小声在柴雪珍耳边说,“今天晚上孩子不在,我们可以好好玩。”
柴雪珍瞬间羞红了脸,用胳膊推了推他,让他离自己稍微远了一些,这才小声说:“你这人,还要不要脸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要脸呀,不过这与我说出这样的话没关系,我是男人,爱你的男人,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冲动,是正常的,没冲动才不正常。”
马车上两人说的话与房间里……凌四郎的想法一样。
杜明娴很累,回房间后洗完澡就躺下睡了,凌四郎去洗澡她便没有灭灯,给他留了灯。
等凌四郎出来的时候,杜明娴因为热,已经将被子踢开,就那么躺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凌四郎只是看了一眼,身上的火气就上来了,与马车里尤源的想法一样。
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妻子,没有冲动才不正常。
可这会儿杜明娴已经睡着,再说她本身还怀了身孕,凌四郎也舍不得将人弄醒,自己又叫了水,洗了冷水澡,直到火气降下去,这才重新回到房间,都不敢看杜明娴,搞的跟作贼一样。
杜明娴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在床上睡的正香,连梦都没有做一个,对凌四郎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若知道肯定会笑话他许久,更是悄悄使坏,看男人气急败坏,又拿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