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晏吐出二字,吩咐:“将犯人的嘴堵上。”
“省得他胡言乱语,一会又攀咬上别的大人了,若再说出些不该说的,这案子本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查。”
这话他是故意说给殿中的那些大臣听的。
叫他们可千万别想打什么注意,否则方鹤安会说些什么,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唔,唔。”追烽塞了个脏帕子堵住方鹤安的嘴。
方鹤安只能唔唔的喊,眼神朝着殿中的朝云看去,似乎在求救。
可朝云也自顾不暇了,一脸灰白:“怎么会这样。”
她怎的下错棋了。
她不该拿出免死金牌的。
若提前知道方鹤安会被处以宫刑,她绝对不会拿出免死金牌。
“哎?她晕厥了,快叫太医来看看。”方鹤安被处置后。
朝云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恼火,气急攻心之下晕了过去。
大臣们觉得晦气,但也明白不能叫朝云出事,否则皇帝醒来后一定会怪罪他们的。
皇城司,阴暗地牢。
江玄晏萧唤云离宫后,马不停蹄的回了皇城司。
追烽将方鹤安压到了最北边的地牢,这里阴暗血腥,甚至连走进去的时候都需要弯着腰。
站在入口处,便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鬼哭狼嚎的,一时间叫人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这幅手套给你。”江玄晏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萧唤云肩膀上。
又拿出一副手套递过去:“别脏了手。”
方鹤安这个人脏,他的血也是脏的。
“好。”萧唤云的脸缩在披风之中,显得更加精致。
江玄晏搂住她肩膀:“进去吧。”
“嗯。”
地牢的通道狭窄,走到后面,两个人已经无法并排而行。
越往里,关押的犯人越是穷凶极恶,刑具也越多,血腥味自然也更浓。
“放开我,放开。”
方鹤安被吊了起来,双手双脚都戴上了锁链。
他一动,哗啦哗啦作响,这叫他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军中他为刀剑审问犯人时的场景。
“老实点。”
这巨大的落差感,叫方鹤安一度不愿意面对,挣扎的过猛,追烽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追影也出手,将方鹤安围在中间,拳头如雨点一样密集的落在他身上。
“刺啦刺啦。”
不远处的铜盆之中,放着烧红的烙铁跟铁钳。
火光跳跃,打在人脸上,竟将人的神情映衬的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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