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胸口的玉佩,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丢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
“又想那梦了?”莫老憨看着女儿出神的样子,轻声问道。
阿贝点点头,将玉佩塞回衣内,贴肉藏着,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让她安心些许。“阿爹,你说……梦里那个哭的女孩,是不是我的姐妹?她是不是……过得不好?”她仰起脸,眼中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虑。
莫老憨心里一紧,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头顶,叹了口气:“傻囡囡,梦都是反的。这玉佩……是你亲生爹娘留的信物,他们定是大户人家。当年……怕是遭了难。你好好收着它,将来若有机会,或许能凭它找到你的根,找到你的亲人。”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到时候……到时候你若想回去,阿爹和阿娘……绝不拦你。”
阿贝闻言,猛地扑进莫老憨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带着鱼腥和水汽的粗布衣衫里,闷闷地说:“我不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阿爹和阿娘就是我的亲人!我哪儿也不去!”
孩子的依赖和坚决,像一股暖流冲散了莫老憨心中的酸楚。他搂紧女儿,不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河风轻柔,吹动着乌篷船上破旧的篷布,也吹动着这对非血缘父女之间深厚的情感。
休息够了,阿贝又恢复了活力。她跑到船头,蹲下身,用手拨弄着清澈的河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河面,注意着水流的走向,水草的摆动,以及水中鱼虾的活动。
忽然,她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河水的流速似乎比平日快了一丝,水底原本顺流飘荡的水草,根部有些微不易察觉的翻卷。一些小鱼小虾显得有些焦躁,不时跃出水面。她抬头望向天空,此时依旧是蓝天白云,春日暖阳,但她却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潮湿的压抑感。
“阿爹,”阿贝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我们今日早些回去吧。”
莫老憨正盘算着再去前面那片水湾下几网,闻言一愣:“咋了?日头还好着呢。”
阿贝指着河水和小鱼,认真地说:“你看这水,流得急了点,草根也不安分,鱼儿也跳得欢。我感觉……午时过后,怕是要有急雨,还是很大的那种。”
莫老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并未看出太多异常。他抬头望天,更是万里无云。“阿贝,这天气好好的,哪来的雨?小孩子家,莫要乱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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