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草药很有天赋。”沈霖赞道,语气真诚,“不知……你可有兴趣学习更系统的医术?沈某在沪上认识几位有名的中医大家,或可引荐……”
沪上?阿贝的心猛地一跳。那个在梦里出现过的、繁华而遥远的地方。她攥紧了手中那株蓝紫色的小花,摇了摇头:“谢谢沈先生,我……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她离不开阿爹阿娘,也离不开这片生她养她的水乡。
沈霖看出她的顾虑,也不强求,只是微微一笑,将此事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沈霖便在莫家悄悄养伤。阿贝每日出去,都会带回一些不同的草药,内服外敷,精心调配。她的“感觉”在草药应用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往往能选用最对症的野生药材,沈霖的伤势恢复得极快。
期间,沈霖也暗中观察着莫家三口。莫老憨夫妇的淳朴善良,阿贝的灵秀聪慧,都让他印象深刻。他偶尔会与阿贝交谈,问及水乡风物,阿贝对答清晰,言谈间竟颇有见地,完全不似寻常渔家女。他越发觉得,这女孩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埋没于此,实在可惜。
他也注意到,阿贝时常会对着一块用红绳挂在胸前的、似乎质地极佳的半块玉佩出神。那玉佩的雕工……他虽只看过几眼,却觉得绝非民间俗物。这更印证了他对此女身世不凡的猜测。
五天后,沈霖的伤势已无大碍,体力也基本恢复。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他的“麻烦”并未解除,长时间停留只会给这善良的一家人带来灾祸。
临行前夜,沈霖再次将那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拿出,但这次,他没有直接给阿贝,而是递给了莫老憨。
“莫大哥,莫大嫂,阿贝姑娘,”沈霖神色郑重,“救命之恩,沈某永世不忘。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改善一下生活,也算沈某一点报答。”
莫老憨连连摆手:“使不得,沈先生,这可使不得!我们救人不是图这个!”
沈霖坚持道:“莫大哥,你若不肯收,便是看不起沈某。况且,”他压低了声音,“我此番离去,追查我的人恐怕不会轻易罢休。你们救了我,或许已被人留意。这些钱,你们拿着,万一……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有个依仗,带着阿贝换个地方安稳生活。”
这话说到了莫老憨的担忧处。他看了看妻子和女儿,犹豫了。
沈霖将布袋塞进莫老憨手中,语气沉凝:“收下吧。就算不为你们,也为阿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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