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想着,眼泪又涌上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能哭。
既然来了,就要闯出个名堂。
为了阿爹,也为了自己。
三天后,阿贝再次来到锦绣绣庄。
张掌柜一看见她,就笑呵呵地说:“好消息!你的绣品入围了!”
阿贝的心一下子提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张掌柜拿出一张通知单,“这是复赛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在市政厅旁边的展览馆。所有入围作品都会在那里展出,评审委员会现场打分,选出金奖、银奖、铜奖。”
阿贝接过通知单,手有些抖。
“别紧张。”张掌柜拍拍她的肩,“你的作品很有特色,我看好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明天去的人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你这一身……”
他看了看阿贝洗得发白的布衫,欲言又止。
阿贝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自己的衣服寒酸,可她没有别的衣服了。
张掌柜想了想,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旗袍:“这是我女儿新做的,还没穿过。你们身材差不多,先借你穿一天。”
“这……这怎么行?”阿贝连连摆手。
“拿着吧。”张掌柜把旗袍塞给她,“明天那种场合,穿着得体是对评委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阿贝的眼眶热了:“谢谢张掌柜。”
“谢什么,快去试试合不合身。”
阿贝抱着旗袍回到宿舍,在公共洗漱间里换上了。
旗袍是棉布的,款式简单,但剪裁合身。她对着模糊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姑娘焕然一新,虽然皮肤还是黑,但眉目清秀,身姿挺拔。
“哇,阿贝,你穿旗袍真好看!”阿玲正好进来,惊讶地说。
阿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一夜,她又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复赛:会场是什么样子?评委是什么人?其他入围的作品是什么样的?她能得奖吗?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阿贝早早起床,仔细梳洗,换上旗袍,把头发梳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脑后。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半块玉佩从锦囊里拿出来,用红绳穿了,挂在脖子上。
玉佩贴着胸口,温润微凉,让她莫名心安。
展览馆在市政厅旁边,是一栋气派的西式建筑,门口立着高高的罗马柱。阿贝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汽车,还有不少黄包车。
她深吸一口气,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