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天井里的蜡梅映成一片淡银色的烟霞。
贝贝把那碗半凉的姜汤搁在桌上,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棂。
蜡梅开得比昨夜更盛,细碎的金黄缀满枝头,冷香沁人。她伸手折下小小的一枝,簪在襟前的盘扣间。
“婶婶。”她说。
阿贵婶抬起头。
“腊月初八,夫人的寿宴。”贝贝望着窗外,“烦您替我备一身衣裳。”
她没有回头。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照不见悲喜,只有一片沉静的、笃定的光。
“我要去见母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