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歇一天。”
阿贝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谢谢掌柜的。”
沈掌柜摆摆手,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阿贝。
“你那绣法,”她说,“谁教的?”
阿贝想了想:“我娘。”
“你娘是绣娘?”
“不是。我娘就是……就是普通的农妇。她绣花是自己学的。”
沈掌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下楼去了。
阿贝站在绣房里,看着那些绣架,看着那些埋头做活的绣娘,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
她忽然想哭。
但她没哭。她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针,在心里对自己说:阿贝,好好学本事,好好攒钱。等爹好了,就回去。
窗外,传来镇上远远近近的声响——叫卖声,车马声,人语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但她不怕。
她手里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