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自北方的大单子。运送的货物非常沉重,且要求恒温保存。”
“恒温?”贝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那是用来运送什么?”
“如果是药品,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如果是器官……”莹莹的脸色微微发白,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管是什么,那辆运输车今晚十点会经过十六铺码头。”齐啸云合上怀表,目光变得深邃,“既然我们要演一场大戏,总得有些‘意外’来助兴。我已经安排人在那里等着了,不是为了劫货,而是为了看清那个司机的脸,以及……车上到底拉了什么。”
贝贝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湿冷的风夹杂着黄浦江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望着远处外滩那朦胧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悲壮。
“十七年了。”她轻声呢喃,“从江南水乡那个破旧的渔村,到沪上这风云诡谲的十里洋场。我们走了这么久,终于要触碰到那个核心的毒瘤了。”
莹莹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姐妹俩的手掌都带着薄茧,那是岁月和磨难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们力量的源泉。
“姐姐,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莹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齐啸云走到两人身后,将一件厚实的风衣披在贝贝肩上,随后又将另一件披在莹莹身上。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去吧,准备你们的演出。”齐啸云低声说道,“今晚的沪上,注定无眠。而我,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贝贝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曾与自己有婚约、如今已成为生死与共战友的男人。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在码头上偶遇的少年,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而如今,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眼神却更加坚毅。
“啸云,”贝贝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如果这次计划成功,赵坤的余党被连根拔起,莫家重振旗鼓……你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这是一个关于过去与现在、关于错爱与真情的试探。
齐啸云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他伸出手,轻轻替贝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目光坦荡:“贝贝,我从未后悔。当年的婚约是父母之命,我对莹莹的感情,更多是出于责任和怜惜。但对你……”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贝贝,“是你在码头上的那份倔强,在绣坊里的那份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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