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一片。贝贝回到位置上坐下。莹莹凑过来小声问:“去哪了。”她说:“透气。”
齐啸云在旁边夹了块桂花糕放进她的盘子,眼神分明在问“有没有出什么事”。她没有用表情回答,只是在桌下把那张老照片的位置用手指悄悄写在他手背上——他轻轻攥了一下她的指尖,随即松开。
她夹起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的。在这座挂满水晶灯的宅子里,连糕点都甜得要命,可甜得太过了,反而让人觉得齁。
义卖结束后舞会开始,赵坤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莹莹面前,向她发出邀请:“第一支舞,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莹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力,停了片刻才起身。她给了贝贝一个眼神——别动。赵坤牵着莹莹走进舞池,他的手揽在莹莹腰后,步伐很慢很稳,一开口就压低了声线:“贤侄女,我今天跟你说句实话。你父亲当年的案子有内情,密件我已经托啸云他父亲的故旧提调出来暂存在巡捕房总探长的保险柜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在商务局先安排一个秘书名额,档案的事我们慢慢来。”
他说这话时,正带着她转到离乐队最远的花房角落。弦乐声和人声被几扇彩色玻璃隔在外头,他的声音便像笼进了一个只容两个人听见的玻璃罩子。
莹莹脚下的步子不曾停,可她的腰线在他掌下绷得像一支即将离弦的箭。她望着赵坤的眼睛,平静地回答:“赵部长费心了。父亲的事,我和妹妹自己会查。”
赵坤似乎并不在意被拒绝。他只是把她送回座位,朝姐妹俩遥遥举了一下酒杯,转身去招呼别的宾客。
晚宴散了。齐啸云把车开过来,停在赵公馆门口。贝贝和莹莹坐进后座,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齐啸云才问:“刚才出了什么事。”
莹莹告诉贝贝:“他要把我安排进商务局,还想用那份巡捕房的密件跟我交易——只要我肯跨进他门槛。”贝贝靠在座椅上,窗外五光十色的商铺招幌流水般掠过她的脸。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齐啸云:“巡捕房总探长的保险柜——你能查到吗。”
“三天。”
“那就三天。”贝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一飘一飘的,“他把父亲的照片摆在家里。二十年了,他天天看着那张照片,还能笑着请我们吃饭跳舞。这种人,不怕我们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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