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莹莹的双胞胎姐姐。今日我们来,一是参展绣艺,二是给赵老板看样旧物。”
贝贝上前一步,将木箱放在桌上,“咔嗒”一声打开。箱子里没有绣品,只有一叠账册、一枚古朴的印模,还有半块温润的玉佩。她拿起玉佩,对着晨光举起,玉佩上的“双凤朝阳”纹样和莹莹脖子上挂着的半块严丝合缝。
“赵老板应该记得这枚玉佩吧?”贝贝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嘲讽,“十七年前,你逼乳娘抱走我,谎称我夭折,却没想到我活下来了,还带着这半块玉佩回来了。”
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贝贝:“你……你是那个渔家女?不可能!乳娘明明说孩子死了!”
“乳娘是被你逼的。”莹莹走上前,声音轻柔却坚定,“她当年不忍心杀我姐姐,才把她遗弃在江南码头。后来她一直心怀愧疚,前几日终于把真相告诉了我们。”
齐啸云拿起桌上的印模,递给赵坤:“赵老板,这枚印模你应该不陌生吧?当年你伪造莫先生的‘通敌’信件,用的就是这枚印模。印泥里掺了松香,遇热会散发松香味,我们已经找专家鉴定过了,和当年信件上的印泥完全一致。”
赵坤的手开始发抖,他接过印模,看着上面的“莫隆”二字,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他想起昨晚手下说的“黑影”,想起楼顶佛像肚子里的空洞,原来不是梦,是真的有人摸进去了!
“你们……你们这是诬陷!”赵坤恼羞成怒,猛地拍桌,“来人!把这三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赶出去?”贝贝冷笑一声,从木箱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赵老板,这些照片是你和北方军阀秘密交易军火的证据,还有你通过‘宏业贸易行’洗钱的账册副本。我们已经把这些东西复印了十份,一份交给了沪上商会,一份交给了巡捕房,剩下的……就等着在今天的巡展上公之于众了。”
赵坤看着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军阀代表在密室里签字的画面,还有账册上清晰的流水记录。他终于慌了,额头上冒出冷汗,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齐啸云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你当众承认当年诬陷莫先生的罪行,还他清白;第二,把莫家被抄的财产全部返还;第三,辞去沪上商会的所有职务,滚出沪上。”
赵坤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