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忽然觉得,这世上原来还有比拳头更硬的东西。
阿贝握住养母的手,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养父信里那句话:“阿贝,你爹我没本事,连个码头都守不住。”她站在自家门前的老樟树下,低头看着树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黄”字,那刀痕今天还在,可码头的风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吹了。她想,以后她爹不用再守码头了——这一次,是她来替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