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光,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搁在扶手上的手。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扳指。
“事情办好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您放心,人已经约好了,明晚汇中饭店,她一定到。”周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小心回话。
“做得干净些,别让人起疑。”
“是,是,小人明白。那丫头缺钱,防备心重不了。”
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夜景,好一会儿才开口。
“莫家的孽种,流落在外终究是个祸患。”
周老板大气不敢出,只低着头。
“明晚,让她有来无回。”
翡翠扳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周老板连声应是,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那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脚下这座不夜城,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极淡的、冰冷的笑。
十五年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等得太久了。
而此刻,隔了半个沪上的那间小阁楼里,贝贝还在就着一盏煤油灯绣花。窗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灯焰晃了晃,她伸手护住火苗,浑然不知一场暗流正在脚下的这座城里悄然涌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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