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你的绣品,”莹莹说,“真的很好。我在沪上见过很多绣娘的作品,没有一幅让我站那么久。我刚才站在那里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绣花的人,一定很想家。”
贝贝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绣花针扎出无数个小孔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我绣的就是家。”她说。
身后的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影子的尽头拖过了马路的边缘,落进了路边积着雨水的小水洼里。水里倒映着一片渐渐亮起来的灯火,暖黄暖黄的,像是被谁揉碎了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