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明白:那封信和玉佩有关。
“玉佩能不能藏东西?”齐啸云转头看向贝贝。
贝贝从领口里拽出自己那半块玉佩,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玉佩不厚,实心的,敲一敲声音清脆,没有中空的夹层。她又拿过莹莹递来的那半块,两块拼在一起,在灯下照了又照,看不出任何暗格。
“藏不了。”贝贝摇了摇头,“但福伯的话不可能是瞎编的。凤凰衔玉——也许不是把信藏在玉里,而是藏在和玉有关的地方。”
“莫家老宅。”莹莹忽然脱口而出,“爹出事之前,常年在书房里摆弄一块玉镇纸,也是凤凰形状的。”
“老宅现在在谁手里?”
“赵坤没收之后卖给了天宝商行的朱老板,朱老板后来破了产,老宅被银行收了去,现在已经闲置了好几年了。门上贴着银行的封条,没有人进去过。爹的老东西应该都还在。”
齐啸云站起来,把大衣披上:“走。”
“现在?”莹莹愣了一下。
“现在才寅时末,天还没亮,街上没人。”齐啸云说,“赵坤的眼线也要睡觉。趁天亮之前去一趟,找到信就走。这封信就是扳倒赵坤的铁证,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
乳娘从地上爬起来,拉住莹莹的手,嘴唇哆嗦着,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说。犹豫了几秒钟,她一咬牙说了出来:“大小姐,二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儿子——他叫阿强,在赵坤的副官处当差。他知道赵坤很多事。你们要是能保他一条命,他愿意出面作证。”
“你儿子?”贝贝看着她,“你当年是为了你儿子才抱走我的。现在你让我去救你的儿子?”
乳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贝贝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忽然伸出手,把她围裙上沾着的一根线头拈掉。
“我会保他。”贝贝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也是赵坤的受害者。赵坤欠的债,不该由他来还。”
乳娘愣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从闸北到南市莫家老宅,要走大半个时辰。三人穿过黎明前最浓的黑暗,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快步行走。偶尔有打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更显得这城市的空旷和冷清。路过一条巷口的时候,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蹿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