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边的随从用法语低语了几句。那随从点了点头,走到王探长面前,低声说了几句。王探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王探长硬着头皮,对着贝贝和齐啸云,极其勉强地拱了拱手:“误会,都是误会……既然杜邦夫人都作证了,那……那此事就此作罢。刘老板,你也消停点吧!”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混混们溜走了。
刘福瑞见靠山跑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贝贝,想说什么狠话,但对上杜邦夫人冰冷的目光和齐啸云深邃的眼神,最终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捂着胸口,在伙计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现场。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贝贝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转向杜邦夫人,再次躬身,诚挚地道:“多谢夫人仗义执言。”
杜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和:“孩子,是你的才华救了你自己。继续保持。”说完,在丈夫的陪同下,乘车离去。
热闹过后,绣坊前恢复了寂静。齐啸云看着贝贝略显苍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声道:“今日之事,虽暂告一段落,但刘福瑞背后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贝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贝贝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的惊悸已然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清亮与坚韧:“我知道。齐少爷,今日多谢你了。也谢谢你,没有因为我是个来历不明的绣娘而避嫌。”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有些麻烦,我自己惹的,我想自己解决。不想……总让你置身险地。”
齐啸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她倔强又独立的模样,想起那个在贫民窟里长大、温婉却同样坚韧的莹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但最终只是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梧桐叶。
“贝贝,”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坚定,“你不是麻烦。而且,有些事,并非你想独自承担,就能真的独自承担的。”他意有所指,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关于你身世的一些线索,我或许……有了一些新的发现。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
贝贝的心猛地一跳,关于身世……难道齐啸云已经查到了什么?她看着齐啸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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