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亦是闺中一绝。不如,请莹莹小姐也来一试?就以这‘双生’为题,姐妹二人共绣一幅,如何?也让杜邦先生开开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莫家风范’!”
此计狠毒!他要逼姐妹二人同台竞技,暴露差异,甚至制造矛盾!若莹莹绣得不如贝贝,则坐实“真千金未必精通家传绣艺”;若二人风格迥异,则可质疑血缘;若其中一人逊色,姐妹情分难免生出芥蒂。
气氛瞬间紧绷。齐啸云刚要开口拒绝,莹莹却已缓缓站起身。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坚定。她走到贝贝身边的绣架旁,没有去看那些名贵丝线,而是从腕上褪下一枚素净的玉镯,轻轻放在绷架边缘。然后,她拿起一枚细针,选取了几缕素白的丝线,又拈起几片飘落的金色银杏叶,以叶脉为引,开始绣制。
她绣的,是一双紧扣的纤手,背景是漫天飞舞的银杏叶,金黄灿烂。针法细腻温婉,情感饱满,每一针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念与依恋。与贝贝那幅充满灵气与创新的《夜色霓虹》不同,莹莹的作品更注重情感的传达,于平凡中见真淳。那双手的姿态,自然而然地形成了“牵缘”的意象,无声地诉说着姐妹同心。
当莹莹绣完最后一针,将针尖轻轻咬断时,厅内再次陷入寂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种血脉相连的温情,形成了奇妙的共鸣。杜邦先生看得如痴如醉,连连赞叹:“杰作!两幅都是杰作!它们在一起,才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灵魂!”
就在这时,赵坤身边一个一直沉默、形如幕僚的老者,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赵坤道:“司令,您看那玉镯内侧……”
赵坤目光骤然一凝,紧紧盯住了莹莹放在绷架边那枚玉镯。镯子素雅,但内侧似乎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他猛地看向贝贝的脖颈——那枚玉佩的挂绳,在贝贝俯身绣制时,从衣襟滑出了一截!两相对照,那玉佩的挂绳结法,与玉镯内侧刻字的风格,竟隐隐呼应!
贝贝和莹莹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赵坤眼神的剧变。贝贝心头一凛,知道赵坤可能发现了更深的东西——这玉镯是母亲林氏给莹莹的陪嫁信物之一,内侧刻有莹莹的乳名,而玉佩的挂绳结法,是莫家独有的“平安结”!赵坤显然认出了这点!
电光石火间,贝贝迅速而自然地伸手,仿佛不经意般将莹莹的玉镯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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