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堆放区、出入口,甚至还有守卫的换班时间。
"这不是随便画画的。"贝贝说。
"对。"齐啸云点了点头,"这张图太详细了。没有在码头工作过的人,画不出来。"
"你怀疑是内鬼?"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齐啸云压低了声音,"这个人被抓住之后,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保释了。保释他的人,是警备司令部的一个副官。"
贝贝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警备司令部。
赵坤是警备司令部的顾问。
"啸云,"贝贝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赵坤的事,你知道多少?"
齐啸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让我确定一件事——"他的声音变得很沉,"赵坤不是普通的政客或商人。他和莫家当年的案子有直接的关联。"
贝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关联?"
"我父亲的一个老朋友,以前在莫家当过账房。他告诉过我,当年莫隆被抓之前,赵坤曾经三次登门拜访,每次都带着厚礼。最后一次,莫隆没有见他。"
"赵坤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据那个老账房说,赵坤每次来,都点名要见莫隆的书房。书房里有莫家所有的商业契约和往来信件。"
贝贝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你是说,赵坤在莫隆的书房里做了手脚?"
"很有可能。"齐啸云点了点头,"那些'通敌'的证据,据说是莫隆亲笔写的信件。但莫隆的字迹我见过——我父亲收藏过一幅莫隆的字——和那些信件上的字迹,有细微的差别。"
"你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这件事太敏感了。赵坤现在是警备司令部的红人,我说出去,没有人会信,反而打草惊蛇。"
贝贝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江西路。
秋日的阳光照在马路上,车水马龙,繁华依旧。但在这一片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啸云,"她转过头,看着齐啸云,"赵坤已经开始对'锦绣坊'下手了。"
齐啸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回事?"
贝贝把今天上午的事——钱掌柜、北方口音的男人、被退回的杭绸——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齐啸云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果然动手了。"他咬着牙说,"我早该想到的。赵坤这个人,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先试探齐家,发现齐家有防备,就转而攻击齐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