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他说——'你跑了,我让你以后连针都拿不了。'"
贝贝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碗又往小凤面前推了推。
"你跑出来了?"
"跑出来了。"小凤喝完水,把碗还给贝贝,"但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一样东西——是我以前那个相好临死前给我的。他说'这个能保命'。可我看了,就是一块破铜片,连个字都认不全。"
贝贝的心跳加快了。
"能让我看看吗?"
小凤警惕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认字。"贝贝说,"也许我能帮你看看,到底能不能'保命'。"
小凤又沉默了。
然后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用一块破布包着,打开,里面是一个铜质的印章。巴掌大小,表面已经氧化发黑,但印面朝下扣着,看不到印文。
"就这个。"小凤说,"你要是认得,就告诉我。"
贝贝接过印章。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她手里拿着的,可能是扳倒赵坤最关键的证据。
她翻过印章。
印面上,四个字清晰可见——"坤记·密令"。
边缘的缺口,跟老周拓下来的一模一样。
她把印章翻回去,还给了小凤。
"凤姐,"她说,声音很平静,"这个东西,确实能保命。但不是保你的命——是保那个害死你相好的人的命。"
小凤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相好临死前,是不是跟你说,他以前跟过一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姓赵,对不对?"
小凤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贝贝看着她的眼睛,"我也在找这个姓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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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贝贝从春风楼出来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雨。
她没有回锦绣阁。她直接去了齐氏商行——不是前门,是后门。齐啸云给她留过后门的钥匙,说"有事随时来"。
她敲开了齐啸云办公室的门。
他还在工作。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账本,眼镜推到了额头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
"贝贝?这么晚了——"
"我找到了。"她把印章放在桌上,"赵坤的'坤记·密令'章。印模和实物对上了。"
齐啸云拿起印章,对着台灯看了很久。
"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女人。她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我明天去给她安排一个新身份——送她离开沪上,去苏州乡下。赵坤的人如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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