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虚的，而天灭的则是躯体和灵魂俱在，是实打实的。
他心中的震惊，可一点都不比天灭少。
忽然，他的目光瞥见，浮现在天灭头顶上方的黑色巨斧，似乎和自己的黑色巨斧有些不一样。
斧刃处有一个豁口。
残缺了一块！
他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这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
而就在这时，天灭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发出大笑：“这是天佑我天灭，让我遇到了你！”
“你修炼了完整的无敌法则，与你对战，能让我提升实力，甚至还能促进我补全残缺的无敌法则！”
听到对方的话，苏南天立刻明白，原来对方领悟的只是不完整的无敌法则而已。
“到现在，我也相信了，你不会让我失望！”
天灭大喝一声：“战！”
话音落下，他的身上涌动出更为恐怖的战意。
“战！”
苏南天亦是大喝一声，身上的战意陡然拔高一大截。
双方头顶的黑色巨斧剧烈颤动起来。
“砰！”
在双方又僵持了足足几分钟后，也是终于有了结果，两人的身躯皆是被震飞了出去，最终在数百米处止住了身形，嘴角皆是溢出了鲜血。
“痛快！”
天灭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苏南天震飞出去，这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压力，让他愈发兴奋了。
“再来！”
接着，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再次朝着苏南天杀了过来。
“砰砰砰！”
双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战斗。
每一个人都如同超级赛亚人一般，身躯周围弥漫着一层由战意实质化的气浪。
每一招每一式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两人的实力皆是蹭蹭蹭上涨。
这实力增长的速度，可比之前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快上数倍。
双方可谓是互为对方的充电器。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战斗中，苏南天所受到的伤势，都利用愤怒的力量全部恢复了，但天灭似乎没有这样的能力，伤势却是不断积累了下来。
双方足足打了两天两夜，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两人的实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比起之前至少提升了几倍。
只是，天灭在战斗中所积累的伤势，已经非常严重了，也明显影响到了他的战力。
要是换做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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