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要么说不知道。
口风紧得很，一点破绽都没有。
孙尚峰静静地看了艾静一会。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张月霞提供的录音笔和日记本，放在了桌上。
“艾市长，你确定，你跟马三没有任何关系？”
“你确定，整改公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确定，胡泽铭的签字验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孙尚峰一连三个问题，语气越来越严厉。
艾静看着桌上的录音笔和日记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还在挣扎，说道：“我确定！”
孙尚峰冷笑了一声，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艾静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胡局长，我劝你还是签了吧。”
“我也不瞒你，西胜公司是马三的产业。”
“马三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清楚，那是咱们白松市最有名气的社会大哥。”
“你签了，大家都相安无事。”
“不签的话，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白松市这么大，每年出车祸都要死几千人。”
“你也不希望，你和你的家人，出点什么意外吧？”
紧接着，是胡泽铭的声音：“艾市长，这真的不能签啊！”
“他们的工程量根本不够，而且是豆腐渣。”
“这要出人命的啊！”
艾静的声音，一下子冷厉起来：“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胡局长，我这是给你机会，你不要不珍惜！”
“就算你不签，工程也能通过验收。”
“可你，就要想想后果了！”
……
录音的内容，一句一句传出来。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艾静的心上。
艾静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嘴唇颤抖，浑身发抖。
突然间，她疯狂的喊道：“不，这不是真的！”
孙尚峰冷漠看她一眼，又翻开了日记本，念了其中几段。
胡泽铭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冯明志是怎么逼他签字的。
马三又是怎么威胁他的。
艾静又是怎么在背后操纵一切的。
日期、时间、地点、人物，全都清清楚楚。
“艾静，你应该懂我们的政策！”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现在坦白，我还算是你主动交待！”
“给我说！”
孙尚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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