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手段,结果非但没能达成目的,还把自己人给坑了进去,陈育良恐怕都快气死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换做是他,肯定会消停一段时间,不敢再轻易生事,否则指不定又会闹出新的乱子。
“你这么想倒也没错,正常情况下,他们背后捅咕这么多事都没能把你拉下马,反倒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心里肯定会有点后缩,也会怕再生事端收不了场,但是人家想整你的初衷是不会变的,就好比为什么突然对洪海峰发难,还不是想断你一臂,即便你借题发挥,及时化解了,洪海峰多少还是背了个处分,你也不算大获全胜。”夏东河轻描淡写道。
秦峰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问道:“老夏,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自己身上确实查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是你想想人家攻击洪海峰的地方是哪里?”夏东河挑明道:“是洪海峰的小舅子,借此来往洪海峰身上泼脏水,即便洪海峰不知情,他都免不了责,明白吗?打压洪海峰也是对付你的一种方式,这次是没有起到作用,但是下一次他们攻击的方向可能就变了,说不准就是直接针对你了,你不要想当然的认为就是找你身上的问题,有可能也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比如……”
夏东河说到最后,停顿了一下,扫了秦峰一眼。
秦峰马上皱起了眉头:“我身边的人?你是说婉晴或者我妈?”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主要的两个人,至于宁海潮和韩灵他们都不太可能,夏东河就更没戏了,刘元达夫妇都在市里,跟他工作没有交集,而且他们都很清楚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碰,有些礼也不能收,所以夏东河指的人只能是苏虹和宁婉晴,因为只有这两个女人跟他长时间生活在安兴县。
“你觉得有可能吗?”夏东河反问了一句。
“可能性不大吧,婉晴从小生活在干部家庭,她对官场太了解了,绝对不可能犯低级错误的,洪海峰小舅子那种行为,婉晴不可能做,至于我妈,我和婉晴早就叮嘱过她了,她不可能收别人礼的,再说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我当了县长,在外面很低调,生怕给我找麻烦或者造成负面影响,别人想通过她找我办事,全都被她挡在门外了。”秦峰认真分析道。
他觉得夏东河多虑了,自己老婆和老妈,不可能明知故犯的,要是有人想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往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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