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洗钱的人,正是秦峰的舅舅夏东河,最高检这些年一直企图撬开夏东河的嘴,想找到这笔钱收缴回来,可夏东河始终不肯松口,最高检为此花了很多心思,不惜发展秦峰成为他们办案的线人,企图借用秦峰跟夏东河的亲戚关系,让夏东河交代出来钱的去向。”
“所以秦峰在最高检都有靠山,最高检负责这个案子的领导叫季承安,秦峰要是想找最高检帮忙办点事,只要给季承安打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只要秦峰愿意,他这个月就能跨省跨部门调到京城任职,甚至连着他媳妇都能去京城工作,而且解决户口,分配房子,我问你,你拿什么跟秦峰斗?秦峰在京城都有人脉关系,你有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峰就是再不济,人家也比你们家那三口人强,也比你们家有背景,这就是你跟秦峰的差距,就算苏家和宁家都倒了,秦峰背后也还有最高检当靠山,你行吗?你们家行吗?”
胡佳芸刚才跟他说话可一点没留情,现在轮到冲虚道长反击了,他三言两句就把秦峰和胡佳芸之间的差距拉开了,他故意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高下立见,胡佳芸没有一个地方是比秦峰强的,甚至连胡佳芸的家庭,冲虚道长都不忘提了一嘴,就算苏家和宁家现在都落魄了,但最起码曾经都还有过辉煌,最起码家里老一辈人出过部级领导,胡佳芸家里呢,充其量也就是个处级干部,连厅级的边都摸不到,两者云泥之别。
胡佳芸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冲虚道长的弦外之音,对方故意给自己难堪,让自己脸上无光,分明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嚣张,好让她下不来台,胡佳芸心中自然很不爽,咬牙道:“你会不会说话?你要不会说话,我教教你怎么说,现在是你主动找我办事,不是我求着你,你要是分不清主次,你就挂了电话,回去再好好想想,该用什么态度跟我沟通。”
她能感到刚刚自己被冲虚道长牵着鼻子走了,对方精准的用秦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胡佳芸索性再次端起了架子,想抢回来主动权,以免自己彻底陷入被动。
可冲虚道长不会再给她机会了,腰杆直接挺直了。
见胡佳芸还想再压自己一头,冲虚道长当即反击道:“胡佳芸,你有点装过头了,我亲自给你打这个电话,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可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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