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士拿命打下来的。
华夏的龙脉,更是历代帝王拼死护住的底线。
“硕鼠。”
嬴政的声音犹如滚滚天雷,带着压抑不住的帝王杀伐。
“窃国之贼,当诛九族。”
陈大龙站在全息投影的正下方。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像胖子那样暴怒地发泄。
桃花沟的老中医,安静得可怕。
他极其缓慢地合上了那本人皮账册。
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东西。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极致的平静背后,酝酿着的,是一场足以将整个地府彻底烧穿的末日风暴。
他是个大夫。
他回桃花沟,是为了治病救人,是为了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现在有人告诉他,不仅他护着的病患被人当成了燃料,连他那座小诊所地底下的地基,都被人挖空了拿去换钱。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这是极其蛮横地,把他的底线扯出来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陈大龙左手握着人皮账册,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摊开掌心。
那块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暗黄色玉牌,静静地躺在他的手里。
陈大龙紫金色的瞳孔极其锐利地盯在玉牌表面。
在林微万玄阵盘的余光照耀下。
那三个被深渊死气腐蚀得模糊不清的古篆字,此刻极其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黑市的名字。
陈大龙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一抹冰冷、残酷、透着把天捅破的极致暴戾的狞笑,在他的脸上彻底绽开。
“极乐天。”
陈大龙极其平静地念出了玉牌上的那三个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的骨船残骸,刺向归墟最深处的无尽黑暗。
“老沈,账本你收好。”
陈大龙右手死死攥住那块暗黄色玉牌,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挖老家的龙脉,这病根,找到了。”
他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
眼神里透着极其纯粹的杀人冲动。
“原来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