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死到临头的晚期智障。
笑声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喧闹。
判官面具人脸上的嚣张猛地一僵,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恼怒。
“你笑什么!疯了不成?”判官厉声喝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虚弱。
“老子笑你这头蠢猪。”
陈大龙止住笑声,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死死钉在判官面具人的脸上。
语气里没有半点没钱的憋屈,反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怜悯。
“老子原本还想跟你争一争这株药的。”
陈大龙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扔一块擦桌子的破抹布。
“但既然阁下急着买这玩意儿去压制体内的‘玄阴反噬’。”
“那老子就大发慈悲,把它让给你了。”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砸在整个星空拍卖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嘴角那抹残酷的狞笑彻底放大,字字如刀。
“毕竟。”
“死人,是花不了钱的。”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拍卖场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对面包厢里,判官面具人浑身犹如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极其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猛地从深海魔兽皮座椅上弹了起来,那张惨白的面具都掩盖不住他眼底的极度惊骇。
“你……你胡说什么!”判官面具人的声音彻底破了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大龙冷哼一声。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余地,极其精准地、像扒皮一样把对方的底裤彻底扯了下来。
“老子胡说?”
陈大龙指着判官的左肋。
“你每晚子时,左肋下三寸的经络,是不是犹如万虫噬咬,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陈大龙眼神冷酷到了极点,一针见血地给出了最终诊断。
“你买这株九转凝魂花,根本不是为了救人,你是为了救你自己的狗命!”
“只可惜。”
陈大龙极其轻蔑地摇了摇头。
“你特么连病根都没摸清楚。这药,根本不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