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扑簌簌砸在脸上,背后狼嚎声渐渐被风雪吞没。
等摸回训练营已是深夜十一点多,李天霖攥着兔耳朵的手都冻成了胡萝卜。
四个汉子在空地架起篝火,陈大龙拎着军刀麻利地给野兔开膛破肚。
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焦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龙哥你神了啊!”李天霖用树枝戳着火堆,“咋就笃定山上有雪豹?要没那群白毛畜生镇场子,咱们这会儿早喂狼了。”
陈大龙转动着烤架,火光在脸上跳动:“下午巡山瞅见几坨带毛的粪便,尺寸赶上牛粪了。这地界能拉出这种屎的,体型肯定比那狼崽子大!”
“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但肯定比狼崽子厉害,所以我就带着往山上跑,只能说这一波赌对了。”
烤架四周渐渐围上人影。
饿红眼的学员们盯着油汪汪的兔肉,喉结上下滚动。
有人酸溜溜嘀咕:“陈哥这打猎本事绝了,我他妈在山里转悠两钟头,净撞见狗熊摔跤。”
“可不是嘛!”旁边人接茬,“我连兔子毛都没见着,倒让野猪拱了个跟头。”
陈大龙撕下条兔腿抛过去:“都别干看着,过来搭把手。”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人群呼啦涌上来。
六个肥兔子转眼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四十多号人你撕条肉我啃块骨,愣是吃出千军万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