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两句。他阴着脸剜了张同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门。
“嘿!正主都滚蛋了!”张同踹开脚边的椅子,冲着陈大龙狞笑,“你个冒牌货还赖着等盒饭呢?赶紧给老子起来!这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你他妈配坐?”
陈大龙纹丝不动,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茶几。
“装聋是吧?”张同掏出对讲机嚷嚷说道,“保安队全给老子过来!操,别以为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就牛逼,我们老板可是……”
“知道么。”陈大龙打断他,“换作一年前,你现在应该躺ICU里数牙玩。”
“哎哟喂!”张同把脸怼到陈大龙跟前,手指把腮帮子戳得变形,“来来来!往这儿打!今儿你要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陈大龙压根懒得搭理,更不屑亲自动手。
这种货色连让他抬眼皮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等,等张宽回来。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少爷!”张宽扛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蛇皮袋跨进门槛,直接是拖着那个麻布袋进来的。
这袋子活像是拾荒老汉的装备,只是颜色黑得瘆人。
张同歪着嘴嗤笑:“哟嗬,堂堂梁大管家改行收破烂了?”
他故意把“破烂”二字咬得很重,几个导购小姐捂着嘴吃吃偷笑。
张宽压根不接话茬,砰地把袋子砸在茶几上。
红木桌面被压得吱呀作响,他俯身凑近陈大龙耳畔:“按您吩咐,全要的现钞。”
陈大龙指尖随意一挑,麻袋口哗啦散开。
整个展厅突然陷入死寂。
成捆的百元大钞像红砖般码得整整齐齐,在射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墨香。
最前排的实习生腿一软扶住展柜,玻璃映出她瞪得滚圆的眼睛。
这厚度少说两百打,抵得上他们门店半年流水!
“操……”张同喉结疯狂滚动。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现金是年终奖那二十万,这下是真的草了,不会是真的吧!
周围的人也被这红彤彤的钞票惊呆了。
这一下才知道陈大龙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厉害。
这也不是以前的古春秋的家了呀。
众人窃窃私语。
“卧槽,真的这么多钱?”
“我的妈,不是吧,刚刚张同喷他老半天,这不找他算账啊!”
“还好刚刚我没有上去帮张同,要不然我也完蛋了!”
看到这么多钱,张同也有点慌了。
他看着陈大龙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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