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惊骇。
“当啷。”
太阿剑脱手,砸在青铜门槛上。
嬴政死死盯着那只干枯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可能……”
“那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