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既然阴差把他勾到了这枉死城。”
判官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半句话,把那种程序正义的伪善嘴脸撕扯得淋漓尽致。
“在这儿,活人也是死人!”
极度的嚣张。
最令人作呕的强词夺理。
他们拿着伪造的天道法理,极其理直气壮地把屠刀架在了华夏老百姓的脖子上。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已经彻底被杀意填满,他那双金属化的手臂发出极其细微的爆鸣声。
只要陈大龙一个手势,他立刻就会把这个判官的脑袋拧下来。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看着判官手里那张画着红叉的残破生死簿,又看了一眼胶囊里绝望的李老教师。
桃花沟老中医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酷脸庞上,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咆哮。
“好一个生死簿说了算。”
陈大龙极怒反笑,笑声里透着把天捅破的极致狂暴。
“好一个规矩说了算。”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右手。
极其缓慢,极其沉稳地。
向着背后那把人皇轩辕剑的剑柄,摸了过去。